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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少女没月经,扒下裤子一看医生吓晕了!

中食养2021-08-29 11:52:17




00 楔子:捉奸在床

被一阵悦耳的铃声弄醒,安心睁开眼,拿过枕旁的手机,已是八点整,脑袋有些沉,身子也酸麻麻的,身边的人睡得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霸道,而她依旧安心如水。

轻手轻脚的下床,去为他准备早餐,尽管她早就知道他其实已经醒了。

他在床上,冷眼看着这个女人,脸色越来越青,他没有想过这个早已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竟然还会背叛他,那么她还值得他继续宠着吗?这本就是一个游戏,他居然会玩了这么久都没腻,如今,也是该结束了。

他喜欢吃她做的煎蛋,要七分熟,必须一咬一口黄汁,安心认真的煎着鸡蛋,唇角勾起了一抹笑颜,她觉得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为他下厨那会儿,会让她有种错觉,仿佛他们是一对儿相爱的夫妻,她在为丈夫准备着一日三餐。

不过,错觉,终究只是错觉。

他心满意足的吃完她的爱心早餐,挑眼看了安心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晚上我有约会,约会后还有别的节目。”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呆怔在原地的她,他相信她已经明白了那会是怎样的节目。

“知道了。”安心低着头,声音平平的,好像当真是无动于衷,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没有看到她漂亮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里,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软弱的哭泣,不要再为了这个男人伤心。

凌晨一点,手机响了,安心只是瞥了一眼,这个号码她再熟悉不过,同以往一样,从沙发上拿起皮包,她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向新都大酒店驶去。

站在807房外,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今天是六月三十号,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还记得这个日子,门是虚掩着的,安心推开门,还没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况,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过去,她跌跌撞撞的扑向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安心微微推开那如狼似虎般盯着她的男人,因为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香水的味道,那是另一个女人的,这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安心扭头看着那凌乱的床单,这些痕迹是属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这些都在清晰的告诉她,在她到来之前,她的男人刚和别的女人在这上面颠鸾倒凤过。

他从扔在一边的裤子里掏出了一个大红的锦盒,打开,放在掌心递到她眼前,“卡地亚,tiffany,这个钻戒的名字叫做三生三世,喜不喜欢?”

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安心看着那戒指微微笑了。

他把钻戒举了起来,“笨笨安,嫁给我,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做你今生唯一的爱人。”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然下一刻,他就合起了手掌,跳下床,拉开窗,在安心撕裂般的吼声中用尽全力把那个红色的锦盒从三十层楼上抛了下去。

“不,不要这样,求你。”安心跪倒在他的脚边,泪如雨下。

“娶你,我还嫌脏。”他看着抱着他大腿的女人,冷冷的说:“除了钱,你还配要什么?一百万,算是这些日子包你的钱,此后两不相欠。”

他无情的离去,安心踉跄着爬起身,一路冲进了洗手间,如那夜一样,拼命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不同的是,这次她只是在不停的呢喃着:“不脏的,我真的,不脏的!”

电视里,是谁在唱着那支歌:

漫无目的地走在冷冷的街

我没有你的消息

因为我在想你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青宁市

靛蓝的天空吞噬了如斑斓的晚霞,繁华的城市渐渐打上霓虹五色彩,呈现万家灯火的融融美景。

子夜时分的梦碧酒吧,外场地灯光昏暗,人声、音乐声沸腾。

807包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坐满了人,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围在一起掷骰子,手舞足蹈,两个男人手抱着话筒,对着荧光屏深情的唱着《爸爸去哪了》,两个人不是在比唱功,而是在比谁跑的调多。

安心独自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个好静的人,一向不爱参与这样的活动,只不过今天不一样,这是青宁市医科大临床医学系的最后一次聚会,五年的大学生涯过了今晚,就轰轰烈烈的结束了。

早上开完了毕业典礼,又一同聚了餐,同学们都哭得哗哗的,难舍难分,班长就提议再去夜店唱K,玩个通宵,然而她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悲伤,毕竟人生本来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嘛,毕业了也是新的开始,上午导师透露,这期留校任教只有一个名额,竞争激烈,不过安心五年来品学兼优,系党委会已经一致通过了,要将这个机会留给她,现在只差校党委明早最后一次例行讨论,导师特意交待,这几天思想行为上可不能出任何差子,多少双嫉妒得冒火星的眼睛正盯着呢。

留校任教!这是她从走进校门开始便一直期盼着的,可从小县城而来,无权无钱的她也知这是奢望,没想到如今竟真的实现了,安心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她在聚餐时喝了些酒,想到导师的叮嘱,本是不太想来的,只不过扭不过好朋友圆圆,又被她一路拖了来。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靠了过来,端着一杯酒举到安心面前,醉声醉气的说:来,校花,敬你一杯!

安心定眼一看,原来是班长,他从她入学的第一天便开始了热烈的追求,只可惜不是安心的那盘菜,因此五年了,尽管他利用职权处处照顾她,却还是打动不了佳人的芳心。

“谢谢,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安心微笑拒绝。

“三杯酒而已啦,你要是不喝,就是当着大伙的面不给我面子,虽说明天就各奔东西,但到底同学五年,就不能给我一个美好回忆吗?”班长瞄着满脸通红的女孩,想着父亲的话,那位少爷口味很挑,一般货色是入不了他眼的,最后他才不得不选中这个让他单相思五年的漂亮瓷娃娃。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能太驳面子,大家都还在一个城市里讨生活的,万一有个难处说不定还要求人家,想到这里,出于礼貌,安心赶紧端起面前的酒杯,微笑说:“猴子,谢谢你的关照,祝你前途似锦。”说完,便喝了下去,一杯到底。

刘健闷头又为自己倒上,也给安心加满了酒,一双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转,“来,为我们共有的明天,再干一杯。”

安心一怔,她酒量本来就不好,今天已经喝不少了,正犹豫着,刘健的杯子已经端了起来,只得接过,再一次仰头喝完。

“这第三杯,祝我们医科大史上最清纯的校花早日觅得良缘。”刘健又为她将酒杯注满,笑呵呵的打趣。

安心苦笑,却找不到推脱的借口,这三杯下肚,她很快就醉了。

刘健满意的勾起唇角。


 

01 第001章

第十四层的斯洛克馆里,一个个小球尽情的滚动着,在桌边的小洞口处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绕过小洞,在桌边停止。

一个长相极俊的男人撇撇嘴角,把杆一扔,一阵香风飘来,浓烈的香水味让他一阵泛晕,当香水妹快要靠到他肩头时,他不着痕迹的擦身而过,空留美人无奈原地兴叹。

“乔总慢走。”球僮弯腰行礼,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奔顶层的空中酒吧。

散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醉了,哭的、笑的、吐的,人影晃得安心头晕得厉害,她不记得是谁送她回去的。

凌晨两点,他从空中酒吧下来进了酒店最大的套房,都没进房间就在门口的浴室脱衣冲洗起来,他有点轻微的洁癖,衣服上惹到了不属于他的味道,他受不了。

等他一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才被吓了一跳,床上怎么会睡着一个女人呢?

一脚踢飞她,在酒吧没占到便宜,这都溜进房了?三两步走过去,将湿毛巾往女人脸上一扔,冷笑:“我数到三,是你自己滚还是我把你扔下楼,这可是六楼呢。”

没反应。

卡,装死?一脚踢飞她,男人半弯着腰盯着女人的脸,一头乌亮的长发平铺在洁白的枕头上,啧啧,不细看还真没发现,这妆化得还挺纯啊,白暂的皮肤,(抹了几两粉吧),细致如画的眉眼,(挨了好几刀吧)高挺的鼻梁,(垫了啥)?他拿指尖戳了戳,没明白。

如果真的是个天然美女那绝对是养眼的,但他当然知道,这年头,谁信呐。

哼,眼看火辣性感的他不要,这立马又开走纯情路线了?这些女人啊,有这种智商怎么不去建设祖国。

“喂,我马上就数到三了啊,这可是六楼。”男人瘪瘪嘴使劲地推她。

没反应。

男人眯起眼睛正要发火,突然想到什么,狞着笑冲进浴室,把还没来得及洗的两只袜子拧在手上,装,让她装,虽然他没有香港脚,但穿了一天的袜子总还是有点味儿的,就不信这女人还敢赖他床上挺尸,他当然不可能把她扔下楼去,这女人一定是吃准了这点,所以才继续装,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法子了。

一脚踢飞她,柔软的袜子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扫过,终于床上的人有了点反应,男人瞠着眼睛看着她红唇微开,然后在袜子扫过后,一点粉红的舌尖伸出,在唇上来回擦了一下,最后咽了咽口水。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男人眼前一万头草泥马咆哮而过。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柔和,风吹起来也很舒服。安心躺在宿舍的床上有点昏昏欲睡,窗外是枝叶随着夏风哗啦啦作响,圆圆在不停的催她起床,还拿着一只烤鸡在她唇上来回擦,她闭着眼睛懒懒地伸出舌头配合着,只是她现在真的好饱,吃不下。

还有下次要告诉圆圆,不要老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吃多了不好,这烤鸡肯定是放盐多了,舔着有点儿咸,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翻个身继续睡。

生化武器都不怕,佩服,那就别怪他来硬的。“起来。”伸手推了推挺尸般的某人。

安心闭着眼睛懒懒地应了一声,吵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男人双腿跨上床,弯腰伸出手抓住女人的手腕,猛然一提,女人被提着坐了起来,结果两颗脑袋很和谐的撞在了一起。

安心吃痛,两眼终于无神的慢慢睁开,漆黑的眼珠中倒映出一张就是就是那种看一看要你魂,笑一笑要你命的男人脸。

醉了,真是醉得不清,使劲晃了晃脑袋,为毛那张脸竟越来越清晰起来,头发黑而密,不短不长,很有时尚气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眉峰轻扬,鼻梁挺直,痕迹深刻的双眼皮下目光精明果断,略尖的下鄂,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冷峻干练。

落地灯光跳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毫不吝惜的投射在眼前的人影身上,勾勒出闪着金边的轮廓,一种不经意的随性洒脱从他身上流露出来,却是女人最神往的魅力。

喔呵呵呵,自从上学期做了半集春梦后,好久都没这样的梦造访了,今天可算是等到下集了,幸福死人呀!巴扎嘿,安心望着他嘻嘻地笑了笑,倒头又睡。

男人看见她的笑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好冷!

但下一秒床上的女人就又像僵尸一样直起身,不得不在空调吹出的寒风瑟瑟中面对残酷的现实!

“啊——”女人的尖锐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四目相对,一个惊乱一个揶揄。

安心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跪地、捶胸、仰天长啸,这不是梦,是真的有个男人啊,他有着雕刻般的五官,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人帅得不像话,可眼神却是冷的,天啊,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男人,是怎么在三更半夜里溜到她宿舍来的?

“你……你是谁?”安心从震惊中惊醒,她颤着身子往后缩,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但当自己的身体从他的身下移出来的时候,安心再一次僵硬,这男人居然半挂着浴袍啊,这是办事前还是办事后?

虽然她还穿着衣服,但眼前的事实,还是几乎让安心崩溃,天啊,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嗬,不出他所料,果然开始演戏了,下句话肯定就会说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哼哼,一脚踢飞她。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惊诧,而是气定神闲的直起身两手环胸睨着她,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安心手颠得像发羊癫风般指着他。

哼哼,他说什么来着,这种小把戏早见多了,台词他都能替她们写出来。

“管理员呢,我要告你私闯女生宿舍。”安心缓过了劲,忙伸手扯过一旁凌乱的被单掩住自己,一张小脸已是苍白得毫无血色。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演得那么搞笑。”男人一点配合的兴趣都没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比我清楚吧,想方设法爬上了我的床,还非要演得那么清纯?”

他的床?安心愤然盯着眼前这个毫无羞耻心的男人,又僵硬的转过头打量着整个房间,疯了,这里根本不是她和六个学生合住的学生公寓,无疑,这是一间高级的酒店套房,无论装潢还是电器都是上等精致,只是,她为什么会来酒店的。

她是真的惊呆了,隐隐约约只记得是一群同学在夜店里喝酒,后来,班长猴子敬了她很多杯,再后来,聚会散场后,她是一直跟着好朋友圆圆的,最后是坐上了谁的车,然后呢?她居然没有被同学送回宿舍,而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了酒店的床上?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安心恼怒的问,目光却有些控制不住的瞄向背对着她正在一边慢条斯理穿衬衫的男人,这绝对是诱惑,她学了五年医,对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无比熟悉,因此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材也太完美了吧,没有一丝赘肉,倒三角的比例上宽下窄……

男人转过身来撇撇嘴,眼中的不快已经漫延至眸底,国内的风气已经差到生活不易,全靠演技这种程度了吗?这是哪个电影学院的,年纪不大演技还真有两下子,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搞得他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臭袜子你都肯吃,看来你对爬上本大爷的床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男人微微的扬唇,牵动着他俊美的五官。

袜子?烤鸡?有点咸!安心嘴角抽搐如抽风机,气愤得直哆嗦,在心里掐死他一万次啊一万次!可恶啊!咦,臭袜子……呕……

“你……滚出去。”安心胀红了小脸,将被单裹得更紧,她也想急切的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然而,冷魅的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脸色一变,低喝着说:“别再浪费时间了。”

安心一怔,赶紧向后退去,慌乱的叫:“你别过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如果需要,酒店应该有专门提供这方面服务的,我真的不是。


 

02 第001章

“怎么,当我刚回国什么都不懂好骗是不是?你老实认了我还可以给你留点面子。”男人眼中一片清冷,唇角扬起讥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

“面子有什么用,又不能吃,面条有吗?”酒劲下去了,有点饿。

“臭女人,敢消遣我乔大少,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男人火大地扑上去扯她的脸。

完了,他要用强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办?他会将她扑倒,然后将她的双手按向头顶,撕碎她的衣服,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就会落下,最美不过夕阳红,最毒不过男人心,安心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淌。

这也太歹毒了,她可是新时代女性,既如此,豁着一身被剐,她也不能让他完好无损。

这一招使出后,屋子里即将鬼哭狼嚎,天地色变,到时候他们两人谁是魂穿谁是身穿就交给上天来决定吧,换言之,她不会再退缩,她是为了清白牺牲的,她这是虽死犹荣,春暖花开。

呐什么,意思就是反正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不能让他白玩。

所以,她决定,要和这厮拼了,她要使出她的杀手锏,这么一想,勇气顿时上升不少,安心厉声吼:“你……你别太过份啊,小心我用脚踢我踢踢踢,用头拱我拱拱拱。”

男人挑眉抽嘴,手劲倒是一点没小。

“变态,打人不打脸这是宫里的规距你都不懂吗?丫还揪……”安心用脚拼命踢,一边反扑上去扯他一边咬牙切齿地骂:“你打女人,不要脸,你妈不要脸,你爸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唔唔……耍流氓啦……”作死,拱到唇了……

呸呸呸,这女人居然居然趁机偷亲他,可是这个样子真好怪,唇与唇贴着,四眼圆睁,两个人瞬间停了撕打,傻兮兮的呆立着。

他的手臂还僵硬的保持着抓着她的姿势,衬衫的扣子都没完全系好,头发还在滴水,混和着洗发乳的清香,未干的头发上水滴顺着脖颈慢慢地流进胸口。

男人也是一时被她一连串的动作给搞懵了,另外也想看看这女人的目的最终是哪一步,也就没躲过去,他这该算是被强吻了吧?那怎么不亲?就这样贴着算怎么回事?

男人接着就有些恼羞成怒了,耍他?要亲就好好亲啊,她怎么还不动?这又是出的哪一招?欲擒故纵,上个床都要用孙子兵法,不嫌累么?难道要他主动?才不呢,那不成了他强吻她了,丢人!

安心也莫名其妙,紧张得什么都忘了,就傻傻的盯着他看,她是喜欢看小说的,但都还停留在理论阶段,书里对这方面写得也不详细噻,通常就是一句他咬狠狠上了她的唇,女主就瞬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接着男主就抱着女主开始撕撕撕了,这里咋没按这个套路走咧,她也没尝到血腥味啊?

男人也没见有什么失控的迹像,最后大手一松,她的身子就软绵绵地倒回了床上。

他依旧如水般平静,只是,她没看到,他的眼角,他的眉梢,他的唇瓣,全都泛起了桃色的光,那双深幽的眸子,慢慢氤氲起一层光,就这么流露出来,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而他的舌尖,却微微伸出,在被她贴过的地方,缓缓的扫了一圈。

那性感的唇瓣,更加水润,仿佛涌动着无限风光,像春水般,融化了人心,又像是蚂蚁一般,啃噬着骨髓,那种感觉,细细密密的侵入她的感官。

他的眸子,虽是一泓平静的水,但水边,如三月桃花盛开,粉色的风情,惹火了湖面,媚丝无边。

她的脸,抽得厉害,这一连串动作在这么冷肃的人身上竟然也会让人觉得伟岸如斯,而他的唇角边却是挂着浅浅的嘲讽,颇有兴味的继续俯视着她,她身子一晃。

他的唇本就长得厚薄正好,再配上那一直紧盯着她的黑眸,她骨头立时就散了一大半,倒竟然也没有晕过去。

不过只是一个舔嘴唇的动作,便能勾了人的魂,摄了人的魄,那要是等下他扑上来,岂不是只有挨宰的份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眼前亏吃不得,她这把小骨头可受不住这样的暴风雨。

倒在床上,继续以倒骑自行车的方式,两脚在空中发挥着刘胡兰怒对铡刀,董存瑞勇炸碉堡,黄继光愤堵枪眼的革命精神,我踢我踢我踢踢踢,用这招无敌旋风腿绝不再让此人近身半米之内。

男人原本酝酿了半天的怒火被这女人的这番动作雷得烟消云散,他努力组织了好几次都不行,索性放弃,继而微笑,笑得人畜无害,他为什么要和一个白痴计较,睡了他的床不说,还想睡他的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他暂时没兴趣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行行行,惹不起,他走,他走还不行吗?反正被别人睡过的床他也不可能再睡了,男人以如游离尘世外高人的姿态看着她,继而给了她一记阴风呼呼的冷笑,了然而戏谑,然后砰的一声门响,随后整个世界清静了。

安心倒在床上,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捂住心脏想,天!为什么眼前会发光呢?会发光啊!她眨了眨眼,想要挪开视线,却发现眼前的地方仿佛还站着那个人,如同漩窝一样深深地吸引着她。

原来唇齿相依的滋味,真蛮不错,没有口臭,没有异味,那一瞬间,那小子身上沐浴乳的清香漫延在她周身,带着如蜜般的柔软,钻进她的鼻端。

她觉得自己太变态了,怎么会对一个岂图对她不轨的陌生人念念不忘?天!她要撞墙,她是真的还没有缓冲过来,并不是对那人有什么期待,女人的骨子里通常都埋藏着一项花痴的本能,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但还是为自己有这样可耻的行为觉得有必要深深滴自我BS一下,毕竟,那是她的初吻啊,死男人居然偷亲到了,不过,那个变态不是用臭袜子来放她唇上么,那现在等于他也尝到了臭袜子的滋味,这么一想,也就没那亏了。

她痴呆的盯着偌大的房间,那个男人走了,想必不会再回来,只有她孤零零的躺在这张凌乱的床上,收起满脑子的猥琐思想,委屈和痛苦令安心竟哭出声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哪个卖了她的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她。

真的是好险啊,要不是她及时清醒用自己顽强不屈的精神和身手了得的武力取胜,那她此刻会面临怎样的局面,还用想也知道。

泪水沿着白皙的面庞,滴在洁白的被单上,刻下一滴泪痕,见证着她的无助。

慢慢的认清了现实,第一个念头就是拿起手机报警,按下一个1字,却又生生的止住,白天导师的话回响在耳际,是的,这几天是校党委对她的观察期,千万不可以做出道德败坏的事,否则留校任教的机会就没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人证,谁会相信她是被人卖了的?更何况,她是学医的,自己有没有被那小子占了便宜现在也清楚了,只不过是失去了初吻,算了就当被狗啃了一下,反正这年头这玩意早就不值钱了,如果报了警,本来还是清白的自己肯定会被各种流言蜚语给灭了的。


 

03 第002章

就算警察能破案,那她也不可能再抬得起头做人,清白重要,可是前途也重要,更何况她也没失去什么,所以不想让前途被毁掉,半个小时的天人交战,安心终于还是认命的放下了手机,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来承受别人的闲言碎语,她还要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不是吗?

她一颗如水晶般剔透的玻璃心,就这么被生生的重度污染了,可她就是想去妇联告都不知道要告谁,到底谁这么恨她,真是够狠够有手段。

僵硬的下了床,第一个念头就是冲进浴室里,把一身酒味的身体冲洗干净,全身上下,到处都残留着酒臭味,这令她讨厌。

拧开热水,狠狠的擦洗着身体,从头顶到脚底,她要让自己重新干干净净的,可是,身体可以冲洗干净,但心呢?今夜这样惊魂的遭遇,还有那个俊朗却人品如此之渣的男人,相信这很久都会忘不了的吧。

洗了整整一个小时,安心才走出来,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候,学校公寓大门紧锁,根本进不去,这个城市的晚上于她是陌生和恐惧的,她不敢在外面游荡至天明。

凌乱的房间,处处透露着暧昧气氛,虽然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远离这个令她难堪的房间,但还是理智劝说自己留了下来,相较于外面,这里还是安全的,将门从内反锁上,安心疲惫的陷进沙发里。

直到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才催醒了沙发上的人儿,浓长的睫毛颤了颤,安心艰难的掀开了眼,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奢华的房间,痴痴的愣了片刻,才想起昨夜发生过的一切,拿过布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才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圆圆急切的声音,“安啦,你在哪里?我醒来才知道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你去哪了?”

“圆圆……”安心一开口就止不住的哽咽,实在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先别哭,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圆圆似乎听出了安心的无助,赶紧安慰。

安心深吸了口气,说:“没事了,昨晚喝多了,胃有些不舒服,就去了医院,在医院观察了一夜,马上就回学校了。”

“喔喔,没事了就好,你快回来,系主任正到处找你呢。”神经大条的圆圆压根没多想。

“马上。”

半个小时后,圆圆正在啃着的新奥尔良鸡腿被人从虎口里夺下,一把扔到了垃圾桶里。

“靠,蛇精病啊,我才吃了两口。”周圆圆挥着爪子作势要挠人,但看到肇事者的脸时,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你……还好吧?”圆圆见她这副苍白又浑身打颤的鬼样,顿时吓住了,怀疑的询问。

安心将包扔在床头,直直的看着好朋友,突然抱住她哇一声哭了。

圆圆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问:“见过系主任了?是不是……留校的事,黄了?”

安心做梦的都不到她的人生竟会如此倒霉,被莫名其妙送上贼床不算,现在已经板上钉钉的工作也没有了,就在十分钟前,系主任告诉她,经最后一次集体讨论,校方突然将唯一的留校名额给了班长刘健,早上已经下文了。

之后系主任还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吵也没闹,很平静也很淡定。

系主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刘健的父亲给学校捐款五十万,而上头又有人打了招呼,态度很强硬,学校方面也为难啊,潜规则无处不在,老师也是要吃饭的嘛。

圆圆低声安慰她,“安啦,不要去想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之前实习的那家贵族医院,不也挺好的嘛,都是在咱校定点招人的,应该还有空位。”

“虽然不是国家单位,可薪水还是不错的,本来咱学的就是临床,虽然当医生是辛苦压力也大,比不得大学老师轻松,但却是学以致用,再来咱俩还可以做同事啊。”

“现在我才深刻领悟了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你说得对,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会轻易就被现实打败的。”安心冲进浴室抹了把脸,笑笑。

身为主任医师的助手,安心是要按时跟着去门诊出诊的,七点半左右到达医院,换上白大褂之后,去住院部护士站看档案,了解病人的最新情况,八点,跟着主任去门诊处坐班。

安心的主任是名临床医学博士,一周在门诊那边挂两天专家门诊,而她的好朋友圆圆,则是妇科住院部医师,相对而言,安心这样跟着导师出门诊的反倒相对轻松些。

但是她所在的那个科室,又实在有点倒胃口,没办法,刚毕业的没经验,得要各个科室轮一遍才会有固定岗位。

肛肠科病房在门诊七楼,安心换好衣服之后就到门诊护士站去看昨晚的记录。

刚到护士站,平日里跟她不错的小护士林巧就开口问:“安医生,昨晚相亲怎么样?”

相亲?晕了,她不想这么早交男朋友的,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呢!安心不会忘记自己还在试用期,这一年之内,如果她不能独挡一面的话,就要收拾包裹走人,这就是民营单位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可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虽然没能如愿留校当老师,但毕竟也是本专业,她还是蛮喜欢的,她不想失去了,现在社会竞争这么可怕,找一份好工作真不容易,像她们这种专业性这么强的,就更难了。

而蜜友圆圆实在看下去她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这才大方的从自己在银行工作的男朋友圈子中筛了一个优秀种子给她。

可是昨晚那男人,年青倒是不假,但那满脸的油光和痘痘,只看一眼,就食欲全无,好吧,她承认是自从到了肛肠科后就变得没啥食欲了。

但你长得可以很路人,这是爹妈给的咱不怪谁是吧,可那手咧?指甲又黄又长,但那种暴发户的气质还是能体现出来的,左手腕上带着一条金手链,再往上,颈中毫不意外的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震得安心,手足发颤。

不过人家也没看上她,当然,对她的长相是没得挑的,可一听她是在肛肠科工作的,晚饭都没吃完就头也不回的溜了。

这让安心很窘,肛肠科怎么了,在外行人的观念里,这科室,就是逮着个人就扒了裤子赏那朵啥花的?安心一阵郁闷,这些人,到底是找老婆还是找职业。

“哎,你对那人说什么了,把人家吓得屁滚尿流的?”林巧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他就问我为嘛一个女孩子要选这种科室,我就说丫的以后坏男人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是有什么地方能光明正大又不犯法的对某个部位下手呢?”安心笑着,看着林巧的脸色一下子从粉白色转为天青色。

“哎哟,安医生,看不出来啊,你可真彪悍呢。”林巧一脸不可思议。

安心眨眨眼,一脸无辜,好吧,她又开始扭曲了,自从那个晚上后,她确实时常这样想。

这些日子,她时常被恶梦惊醒,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就吓得失眠,她从来没有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那么坚强。

如果有一天那个男人也落到了她手里,哼哼,周杰伦有首歌怎么唱来着?什么花残,满地伤……

林巧想想又觉有些可惜了,说:“下回你换了科室后就好了,女人嘛,何必熬得这么辛苦,想要过上富裕的生活,只要有资本,不如去做有钱人的情人,短短时间就可以享受奢侈的生活。”

“你怎么这样想?”安心一脸的不可思议,“有钱又能怎样?当小三、金丝雀?然后呢,物质满足了,可精神是匮乏的,这样的生活,无疑是一张网,将女孩的青春和美丽都赌在里面,会有真正的快乐吗?”

安心倔强的性子开始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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