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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睡觉说梦话,我偷偷拿手机录音,第二天听完,我傻了眼!

每日护肤学堂2019-01-08 21:51:15

第1章 冷酷男人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豪华游轮上,姜豆豆瘦弱的身躯发着抖瑟缩在船尾,长发被海风吹的狼狈不堪,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惊恐看着面前的慕容御。

慕容御面无表情,背后是海天一色,夕阳的灿烂金辉笼罩着他,让他有种气势磅礴的英俊。

“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一会你会求着我来说。”慕容御低沉磁性声音响起,听上去似是漫不经心,但是每一个字都敲在姜豆豆的心坎上。

姜豆豆看着他的深邃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的凌厉目光似乎能洞穿一个人的灵魂。

而慕容御只瞥了一眼姜豆豆,随后给一旁的保镖们一个眼色,保镖立刻行动。

姜豆豆还没有反应过来慕容御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被那几名保镖倒掉在了船尾的一根长杆上。

那长杆一直延伸到海边上方,姜豆豆的身子下就是海面翻滚的浪花,海浪独有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她吓得脸色刷白,但是泛白的双唇紧闭着,死死的盯着慕容御,不肯求饶。

慕容御身姿挺拔的屹立在船边,脚边是一桶沾着血的鲜活乱蹦的鱼。

他一只手随意的将那些鱼儿抛进海里,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间优雅的夹着一根香烟,气定神闲。

片刻之后,姜豆豆忽然忍不住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在她身下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几头被鲜血吸引而来的鲨鱼。

“这些鱼虽然新鲜,但是鲨鱼更嗜活人的血。”慕容御停止了抛鱼,修长的手指放到了控制长杆的操作台上,看着姜豆豆深吸了一口香烟。

在他缓缓吐出的紫蓝色烟圈中,姜豆豆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内心更加恐惧了。

慕容御的手指很随意的按了一下某个按钮,那长杆就下降了几寸。

姜豆豆又是一声无比凄厉的惊叫,她的长发正飘在鲨鱼森森白的牙齿上。

死亡是如此的迫在眉睫,连保镖们都动容。

而慕容御慢条斯理的将烟灰掸落海里,很快被海浪吞噬,他的手指再次按下了某个按钮。

姜豆豆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呼吸了,她的头正对准着鲨鱼的血盆大口,能清晰的闻到血腥的气息,似乎只要鲨鱼合拢大口,就可以将她的脑袋咬下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慕容御没有立刻吩咐,而是帝王般走到甲板的一张长椅上坐下,似乎有意要让姜豆豆记住现在的感觉,当他又点燃一根香烟后,才命保镖将姜豆豆放下来。

姜豆豆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噗通一声栽倒在甲板上,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发抖。

慕容御缓缓的吸着香烟,没有开口问什么,灼灼的目光穿透吐出的紫蓝色烟圈,看着姜豆豆。

“我——”姜豆豆添了下干裂的唇,声音已经嘶哑,但是脑海里却不断闪现着昨晚的画面。

豪华会所的VIP房间内,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血还在不断从她的身上流出,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身影有种莫名的熟悉。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是误入那个房间的。”姜豆豆整理一下情绪,视线却不敢看着慕容御。

接着姜豆豆就听到皮鞋清脆的声音,面前多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一个高大的身躯带着凉薄的烟草味道压顶而至。

“你不过是这个城市中的一个草根,而那个会所需要一定的身份才能进入,有目击者见到你是被一个男人带进去的。”慕容御没有俯身,一只手钳住姜豆豆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就这样提了起来。

她的目光被迫迎上他的,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海浪打湿了,此刻的她正原形毕露的展现在他面前。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豆豆顿感呼吸困难,两只小手搭在慕容御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

慕容御猎豹般眯了眯眼睛,那个会所是上流社会人士云集的地方,为了让这些人感到安全,所以会所内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施,而姜豆豆是唯一有可能看到事情发生的人。

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肯合作。

“敢耍我?”刚才分明是姜豆豆自己喊求饶,说什么都说,现在有这样搪塞,慕容御钳住她脖子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姜豆豆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憋炸了,不知道慕容御还会用什么法子折磨她,大眼睛转了两下,心头一动,立刻开始嘴歪眼斜,口吐白沫。

“御少,这个女人羊癫疯发作了。”一旁慕容御的贴身保镖阿修说道。

慕容御松开姜豆豆,姜豆豆再次跌倒在甲板上,顾不得疼痛,继续卖力的表演着,她的邻居是多年的羊癫疯患者,她可以学的惟妙惟肖,只寄希望于慕容御不会难为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起锚,回航。”慕容御接过阿修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姜豆豆刚才留在自己手上的口水。

夕阳晚照中,游轮从海面缓缓驶回港口。

一路上,姜豆豆都双眼紧闭装作昏迷的样子,一动也不敢动的躺在那里,而慕容御的晦暗不定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第2章 愧疚之心

当游轮靠岸,海风轻轻的吹着,姜豆豆浓密的眼睫毛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一下,偷偷睁开眼。

四下里无人,只有慕容御正站在不远处的白色围栏边,面朝大海,残阳最后的光辉正洒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更显得他身形的伟岸。

保镖阿修正朝着她走过来,姜豆豆吓得立刻又闭上眼睛装死。

“御少说你可以走了。”阿修来到姜豆豆身前,停下脚步传达指令。

姜豆豆只一根手指动了一下,其他地方没有动,这是在实验她是否清醒了吗?

如果知道她已经清醒了,那个被称作御少的人是不是有更令人发指的方法等着她?她可不想再体验什么刺激的事情了。

“别再装了,在御少面前自作聪明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刚才慕容御吩咐阿修过来传话的时候,已经说明这个女人是装的,因为如果要是癫痫发作,早在被吊在鲨鱼上方的时候就会吓得发作了。

姜豆豆睁开一只左眼,阿修正看着她,等她睁开右眼的时候,阿修已经转身走开了。

现在她眼前是畅通无阻的下船的路,姜豆豆没有再多想,立刻爬起来,躺了这么久,腿脚都麻木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一瘸一拐的逃命似的下了船,头都没敢回。

阿修站在慕容御身后,看着姜豆豆跑的不见了影子,十分不甘心:“御少,就这样放她走了?这个女人肯定知道什么。”

慕容御没有说话,神色笃定专注的看着暗沉沉的海面。

他正在钓鱼,鱼线放的很长,一条鱼正上钩,阿修忙接过鱼竿,收紧鱼线,居然钓上一条大鱼来。

“钓鱼最需要的是耐心。”慕容御削薄的唇轻启,缓缓说道。

阿修立刻明白了主人的用意,姜豆豆无论如何是不肯说的,那么就放长线钓大鱼。

“我知道怎么做了。”阿修恭谨的说道,他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紧姜豆豆。

“我要的不仅是表面,而是幕后的主使。”慕容御吩咐。

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海平线上,四周一片暗黑,阿修看到了慕容御在黑暗中也乌亮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是,御少。”

港口上,慕容御的座驾劳斯莱斯幻影已经泊稳,阿修陪着他下船,上车。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繁华大都市的路上,两旁的霓虹不断倒退。

最终,车子停在了本市最奢华的圣玛丽私家医院前。

医院vip监护病房外的走廊上。

慕容御站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依然昏迷的女子,一旁的主治医生楚轩正在解说,因为失血过多,头部受到重创,所以才会导致昏迷,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至于何时醒过来,尚无定论。

“可要进去看看?”楚轩看着慕容御问。

“不必了,人醒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慕容御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这时候,一直随侍的阿修上来报告,“御少,刚接到手下保镖的电话,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医院大门外,被医院的保安拦住了,她是来打探患者情况的。”

慕容御右手边就是走廊的落地长窗,正好可以看到医院大门口,他没有停下脚步,一只手抄在裤袋内,漫不经心似的侧头看了一眼外面。

长满爬藤的医院围墙外,欧艺的路灯下,路上没有行人,姜豆豆狼狈的站在那里,和不远处两个保安僵持着。

慕容御不动声色的下楼,司机见他下来,远远的就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盛夏的气候说变就变,白天还是艳阳天,现在却飞起了细雨。

当车子行驶到大门口,在门口车光和路灯的光线交汇,慕容御看到细雨迷蒙中姜豆豆紧紧抿着的唇,以及攥成拳头的双手,她那纤细的身影显得更加孱弱,眼神中是隐隐的让人心疼的愧疚。

“停车。”慕容御冷漠的吩咐。

车子停在了姜豆豆不远的地方,阿修有些诧异的看着慕容御。

当医院的一个护士下班的时候,姜豆豆上前死缠烂打的想询问什么,但是这里的护士职业操守非常强,什么都没有说。

姜豆豆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放走那名护士,无奈的转身。

这才发现一辆豪车停在面前,后排座的车窗落下,一只男人的手臂搭在窗外,黑色衬衣的袖子随意卷起,露着坚实的臂部线条,腕表熠熠生辉,修长有力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啊!”当姜豆豆发现车子里慕容御那幽幽的目光的时候,倏地瞪大了眼睛。

第3章 祖母催婚

慕容御在车窗外的手臂忽然动了一下。

姜豆豆不由得想起了在游轮上的时候,他钳住自己脖子的那种窒息感,吓得翻身便跑,却一个不小心,砰的一声撞在路灯的灯杆上。

头被撞得晕晕的,但是不敢停留,一直跑到街角拐弯的地方,才大口喘着气停下来,听背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才稍微放下心来,揉揉被撞的额头。

她并不知道慕容御是何方神圣,今天是周末,超市大促销,本来想去买点东西,可是一走出自己所住的小区就被一辆豪车给劫持了,然后就发生了游轮上的事情。

关于昨晚的事情,姜豆豆暗下决心,打死也不能说的。

“姜豆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时候姜豆豆独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奶奶打来的。

“中午一出门就不见你人了,好容易周末不加班,也不在家待着,晚饭我做好了,回来吃吗?”电话那边是奶奶亲切的抱怨。

“当然回家吃啊,要是没有我,奶奶你吃饭会不香的,我就是那给你下饭的小酱菜。”姜豆豆自然不会告诉奶奶发生的事情,怕老人家担心,所以插科打诨的开起了玩笑。

挂断通话,姜豆豆匆匆往家里赶去,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人尾随在身后。

而慕容御刚才手臂动,不是要去捉姜豆豆,只是神情冷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见到姜豆豆这么强烈的反应,慕容御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而阿修被姜豆豆狼狈的样子逗得想笑,不过最终还是没敢在御少面前笑出来。

“御少,回家吗?”阿修请示。

“家?”慕容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

阿修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更正,“现在回别墅吗?”

“先去一趟老宅。”慕容御将没有吸过几口的香烟摁灭在车子里的茶色水晶烟灰缸里。

阿修一听老宅,眉头就皱了一下,但是不敢耽误,立刻吩咐司机,这时他的手机闪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阿修看了一下。

“御少,您要找的人,今晚九点包了月光酒吧的顶级包厢。”阿修禀报。

月光酒吧这名字虽然俗气了一点,但是在这个城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奢华消费场所。

“老宅。”慕容御的声音里是清冷的不悦。

阿修明白御少用这种声音说话的时候,是不能冒犯的,否则下场会很惨,马上吩咐司机去慕容老宅。

劳斯莱斯幻影朝着和姜豆豆相反的方向平滑的驶去。

姜豆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姜奶奶已将在桌子上摆好了饭菜,虽是几个最普通的家常菜,但是都用盘碗扣着,姜豆豆胃不好,即使在夏天吃了凉东西也会闹肚子的。

“快去洗手,你今年都二十三了,也该结婚了,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四岁了。”姜奶奶见姜豆豆饿的进门就想用手先抓菜吃,在她肩头拍了一下阻止她,赶她去厨房洗手。

“洗手居然和结婚能联系起来,奶奶你神一样的逻辑啊。”姜豆豆一边洗手一边嘀咕,这大概就是代沟吧?

“女大当嫁是千古的道理,你那个男朋友都谈了四年了,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我还想早点抱重孙子呢。”姜奶奶不以为然,在她的观念里,如果男方一直拖着不肯结婚,那就是不负责任。

“常洛刚毕业没多久,现在好容易自己成立了公司,正是打天下的时候,奶奶您就别操那么多心了,等常洛事业有成的时候,肯定会娶我的。”姜豆豆洗完手,擦干净手,推着站在身后唠叨的姜奶奶到饭桌旁坐下。

常洛是姜豆豆在大一的时候就认识的,四年下来,两人感情很稳定,常洛事业心极强,所以姜豆豆不想用婚姻来拖他后腿,而且现在公司面临着很多难题,客户也很少,而大客户一个也没有,常洛每天都愁眉不展。

“现在这年头,一天不结婚,就一天稳定不下来。”姜奶奶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姜豆豆,“咱们祖孙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你要是不能幸福,你妈妈地下有知……”

“奶奶,我头晕,可能是饿的!”姜豆豆血糖低,如果不按时吃饭就会头晕,她佯装无力的说道,这老太太每次一说到这件事就会提起死去的妈妈,弄的人心情不好。

“快坐下,有你爱吃的菠菜豆腐。”姜奶奶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揭开扣在菜上的盖子,还给姜豆豆盛了一碗番茄鸡蛋汤。

柔和的灯光照着住了十几年的家,房子和家具都很久了,餐桌旁的窗子外就是万家灯火。

吃过饭,姜豆豆就接到了大学闺蜜兼现在同事杜萍的来电。

“豆豆,你快来月光酒吧,你们家常洛心情不好,喝多了,怎么劝也不听,还在喝呢。”酒吧劲爆的音乐中夹杂着杜萍焦急的声音,只说了一句就被吵闹声覆盖了。

姜豆豆一听就着急的不得了,急匆匆的抓过自己的包包就准备出门,倒也没有瞒着姜奶奶是去见常洛,他们两个人经常看午夜电影,回来晚是常事。

只是姜豆豆没有说是去月光酒吧,老年人对酒吧总有不好的理解,总以为那里花天酒地,正经女孩子去了就会变坏。

当姜豆豆往月光酒吧赶去的时候,慕容御正从一座气势辉煌的老别墅里走出来。

“现在,去月光酒吧。”慕容御淡淡的吩咐一直跟随的阿修。

别墅华丽的灯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更加彰显了他帝王般的气息,整座别墅只不过是他的背景陪衬罢了。

阿修快步走到车子前,恭敬的为慕容御打开了车门。

第4章 颓废男友

月光酒吧,姜豆豆在兵荒马乱似的一层的迪厅里找了好久,才找到坐在尽头吧台前的常洛和杜萍。

常洛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面前放着几个空酒瓶,清俊的面庞上一片醉红。

杜萍正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看到姜豆豆赶来,连忙招手。

“常洛,你为了公司的事烦心我知道,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最近常洛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醉酒了,每次隔天醒来都会头痛欲裂,痛在他的头上,痛在姜豆豆的心里。

姜豆豆一把抢过常洛刚拿起的新一瓶酒,重重的放到吧台上。

“豆豆,我问你,你要和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特别失败?”常洛一怔,然后转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姜豆豆。

姜豆豆在不断变换的五光十色的迪厅灯光里,看到了他眼底里的那抹隐忍的痛,她的心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口气软了下来,“常洛,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优秀的。”

常洛闻言,手臂放在吧台上,头颓废的埋在臂弯里,像个孩子般无助。

姜豆豆不忍看他这样子,转过头对酒保说:“给我两杯橙汁。”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穷学生,每当为对方打气的时候,都会用橙汁代替酒。

“来,常洛,我们干了这杯,明天继续努力,你的公司肯定会有起色的,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姜豆豆塞到常洛手里一杯,自己端起一杯,很豪迈的样子。

其实,她也累,但是看到常洛这样,她不能不坚强。

常洛抬起头来,似乎有些动容,“豆豆,你真好,每次我失落的时候,都是你为我打气。”

“怎么忽然跟我客气起来了?”姜豆豆眉头一皱,今天常洛很反常,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诧异,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即鼓励的拍了拍常洛的肩膀,学着老年人持重的口吻说,“小伙子,我一直很看好你的!”

常洛和杜萍都被姜豆豆的口气逗的一笑,不过两人的都笑很勉强。

“干杯!”姜豆豆和常洛碰杯,很豪迈的将橙汁一饮而尽。

就在姜豆豆仰头喝橙汁都那一刹那,常洛和酒保之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诡异。

当姜豆豆放下空杯的同时,常洛和调酒师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姜豆豆什么都没有察觉。

可能是迪厅里人太多,也可能是姜豆豆路上来的时候走的太急,她忽然觉得自己面颊很热,便说去洗手间洗洗脸,一会就回来。杜萍说陪她去,被她拒绝了,她让杜萍留下帮忙照顾常洛。

但是,不管姜豆豆怎么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脸,还是觉得很热,而且还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虽然不常来这种场所,但是姜豆豆平时也看了不少新闻和小说,知道自己可能是误中了什么不好的药物,回想一下,自己来到这里后,只在吧台喝过一杯橙汁,想来就是调酒师动的手脚,但是无缘无故的调酒师绝对不会这样做,不知道幕后是谁在操作,心里忽然很慌乱,这个时候只想去找常洛,似乎只有在常洛身边才能踏实。

可是,刚一迈步,就觉得眼前发晕,步伐沉重,全身的力气在渐渐流失。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她的手机和包包都放在吧台杜萍那里,姜豆豆更慌乱了,额头冒出冷汗,只能扶着墙艰难的走出洗手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力气走回吧台那里。

刚一出洗手间,姜豆豆就被守候在门口的两名陌生的服务生架住了。

姜豆豆吓了一大跳,一般情况下,服务生是绝不会站在女洗手间外的,难道他们在这里是专门为了等她?

姜豆豆感觉像是在往一个深渊里跳,想要挣脱,却只觉得浑身更加无力。

那两名服务生直接将她架到电梯前。

电梯正在这一层,似乎也是早有准备的了。

“去五楼,顶级包厢,主人已经等了很久了。”一名服务生对开电梯的说道。

在月光酒吧,顶级包厢只有一间,相当于酒店总统套房的意思,其费用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消费的起的。

姜豆豆能清晰的听到服务生说的话,只是自己一动也不能动,给一个女孩子下这种药,用意明显不纯良,他们所说的主人会是谁?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姜豆豆看到外面走廊里有几个客人在走动,她想喊救命,但是只张了张嘴,发出低微的呜呜的声音,连自己都听的模糊。

外面的人别说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在这个各扫门前雪的年头,又是在这种场合,也不会有人多管闲事的。